两人还动了手,被麻将馆老板拉开了。
动机,也有。
可高力的不在场证明,比王雪梅的还要铁。
案发当天,他从下午一点多进了麻将馆,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离开。
整个麻将馆里,十几个牌友,加上老板和服务员,都能给他作证。
江峋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二队和四队的侦查员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线索都查了一遍。
唐明卓的社会关系,他近期的通话记录,他老婆的,他牌友的……
查来查去,线索最终都指向了这两个人。
可这两个人,偏偏谁都没有作案时间。
案子,就这么死死地卡住了。
不过半小时,江峋便合上了卷宗。
他捏了捏眉心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。
整个办公室里,除了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,就只剩下王鹏手机里传出的隐约的游戏音效。
王兴邦端着泡了枸杞的保温杯,吹了吹热气,踱了过来。
“看完了?”
“嗯。”江峋点点头。
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王兴邦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这案子在二队和四队手里磨了快一个月,硬是啃不下来,成了支队里的一块硬骨头。
现在,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这个新来的兵身上。
江峋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用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“王队,塘口镇这个地方,是不是挺偏的?”
王兴邦愣了一下,随即答道。
“何止是偏。镇子不大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