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刀绞。
“小灰，过来……”
熊王颤抖着伸出巨大的熊掌。
小灰哭着爬到父亲身边，将头埋在父亲宽大的手掌里。
“父王……是金色的老虎……它好凶……它只要小黑……”
小灰抽噎着，将金瞳的外貌、行为等等，详细描述了一遍。
听着幼子哭诉，熊王眼中怒火渐敛，浮起一丝惊疑。
作为统领一方的霸主，它虽然重伤垂死，但脑子还没坏。
不对劲。
“金色的老虎……只伤不杀……只要身份……”
熊王陷入沉思。
他太了解那个老对手了。
虎王高傲，自诩为丛林贵族。
虽然手段阴狠，经常偷袭，但绝不屑对幼崽用这种下作手段！
两族交战，不祸及幼体。
这是丛林里高阶异兽之间不成文的规矩。
况且虎族已胜，拿到了【蜂王蜜】，进化板上钉钉。
只需静候自己身亡，便能吞并熊族。
何必多此一举？
这不是画蛇添足吗？
“这种行事风格……不像是虎王的手笔。”
熊王低声呢喃，“更像是……走投无路者的疯狂。”
“或者……虎族内部生变？”
“难道是……”
熊王想起了一些传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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