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第一步，就是加剧这种无能感。”
张婉儿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：【系统性抢夺】。
“从明天开始，我们要针对金瞳进行干扰。”
“让它一次次失败，一次次空手而归。”
“而在虎群的社会结构里，无能的雄性是不配得到食物的。它越失败，虎王对它就越失望，殴打和羞辱就会越频繁。”
张婉儿冷笑一声：“我们要把它的怨恨，推到一个临界点。”
众人听得背脊发凉。
这哪里是对付野兽，这分明是用对付人的手段去折磨一头老虎。
“那第二步呢？”王褚忍不住问道。
“第二步，才是最关键的。”
张婉儿转头看向明道：
“第二步叫【斯德哥尔摩驯化】。这一步，需要区长亲自出马。”
明道点了点头，接过话茬：
“我懂了。”
“当金瞳被父亲暴揍，绝望无助的时候……我会出现。”
“我不会杀它，我也不会打它。”
“我会像上帝一样，把高品质的肉，送到它的嘴边。”
明道抬起手，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投喂的动作。
“想象一下那个画面。”
“生它养它的父亲，把它踩在脚下。”
“而我，却在它最痛苦的时候，给了它希望，给了它从未体验过的‘关爱’。”
“父亲打我，大鸟喂我。”
“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，足够了。”
明道说着说着，笑了出来。
“这就像是驯狗，只要多来几次，它就会产生一种错觉——我才是它的依靠，而它的父亲，反倒是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