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啊?”
“一袋五十斤特二粉,一桶五升大豆油,一箱肉罐头,一箱水果罐头,一箱瑞德啤酒,一箱雪菲力,两盒糕点,二斤糖果,二斤枫叶肠。”
“嗯?”李爱玲稍微一算,“你这些可不止二百出头,得二百二三了吧。”
周正拦下她的算法,“您那是外面零售价,我说的是大宗集采批发价格,这俩数之间可差海了去了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
“知道周董您不差钱。”
李爱玲也没深入去想这个。
就盛华集团的福利体系,根本不差这点钱。
再说了,反正一年就发三次节礼,节日重大,节礼重点儿也正常。
周正没去接母亲的调侃。
“这马上快过年了。”
“你还去你爷爷那过年不。”
李爱玲有些担心,“要不我跟你爸回去得了,你就别回去,你回去也没啥用,净是麻烦。”
他们夫妻俩回去,别人问问也是过去了。
这要是周正回去……
“要不,你们把爷爷奶奶接过来这边过年吧。”周正也明白母亲的想法,不说村子里面乱不乱的问题,就是各种人情,也很麻烦。
“我问问你爷爷再说吧,你爷爷性子你也知道,说一不二,硬着呢,他决定的事儿,谁也改变不了,他不松口,你奶奶想来也来不了。”
李爱玲说起来也很无奈。
周正同样无奈。
“先问问吧。”
……
过了腊八就是年。
这话一点儿都不假。
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。
距离九六年的春节也越来越近。
传统的过年民谣再一次悄然响起:二十三,糖瓜粘;二十四,扫房子;二十五,磨豆腐;二十六,去割肉,二十七,宰公鸡;二十八,把面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