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的几人一下子急了。
东哥眼神冰冷,怒喝一声:“急什么!”
所有人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。
“亏的钱算我身上。”
东哥神情冷戾,阴狠道。
“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扛不扛得住。”
“人多有人多的好处,人少……有人少的好处!”
二十块钱,他亏得起。
大不了从材料上捞点回来。
就是不知道这七八十口子的工程队能不能够扛的住。
……
流言很快散开。
“你看他们,整天晚来早走的,一看就不是正经干活的,正经干活哪有天还大亮着就走了的。”
“干那么快,一定有猫腻。”
“真不地道。”
“听说包工包料二百一,真贵。”
“我听说村北边二哥他儿子在那个施工队,一平就一百八块钱,手艺好还便宜。”
“真的?!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他二哥那人品,没问题!”
“……”
各种各样的言论在四散。
正在工地干活儿的一众工人听到这些话,当时暴怒。
“他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