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卫公赐教。”李元昌拱手。
“二战高句丽,殿下别输的太快,也别赢的太早。”李靖语重心长。
李元昌抬头,眼神闪烁。
别输的太快,也别赢的太早,什么意思?
他看着李靖。
但李靖没有再继续详说下去的意思:“殿下谨记此话即可,老夫料想以殿下之姿,应该可以逢凶化吉,万事顺遂。”
“……”
从卫国公府出来,已是下午。
李元昌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李靖的那一句话,别输的太快,也别赢的太早。
这是让自己拖时间么?
怀揣着六军镜,他离开了。
最后一个道别的,是长弘寺的阴瑶。
任由外界如何喧嚣,此地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寂静与清幽。
这里本来是一个囚禁之地,独属于阴德妃的囚禁之地,没有外人打扰,但反而成了李元昌和阴瑶的私会之地。
夜里。
古刹寂静,并不阴森,禅房内灯火还亮着。
沉重的呼吸回荡交织着。
随着一阵哆嗦,阴瑶感觉到了,缓缓睁开带着水雾的眸子,渐渐恢复清醒。
艰难伸手帮李元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而后无奈叹息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李元昌居高临下,欣赏着她红润美丽的脸。
阴瑶红唇欲言又止,想说什么,但都已经这样了,而且她也不太好意思说那些很羞耻的话题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