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同样顶奢的厢房内,坐着数名锦衣华服的青年,不怒自威,尊贵至极。
四周还站着大量的劲装护卫,个个太阳穴饱满,深藏利器,眼神摄人,绝非一般人。
“报!”
“诸位郎君,好像是来了一批富商子弟,听说出手很阔绰,一进来就挥霍了一百贯!”
“噢?难不成是跟我们抢人的?”席间一名白衣书生道。
有人冷笑:“一群土包子,也配跟我们抢?”
“商人子弟,最是低贱。”
“一看就是没来过长安的乡下人。”
“派两个人过去警告一下,太吵了。”主位上的人突然开口,微微不悦。
他极为神秘,坐在屏风后面,似乎不想露面,但那声音带着天宫般的俯瞰感。
“是!”
当即有两名侍卫抱拳离开,其行礼姿势之标准,一看就不是民间的人。
对门的李元昌等人久别重逢,玩的正高兴,程处亮还在挑选陪侍的清倌人。
突然!
两名高大魁梧男子进入。
“吵什么吵!”
顿时,厢房安静。
乐楼的人一见对方,脸色立刻敬畏,弯着腰上前说好话。
但两名男子根本没有搭理,直接看向李元昌五人:“我家郎君说了,让你们动静小点!”
“这里不是你们一个人的地方!”
语气里,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。
程处亮,尉迟宝琪四位二世祖除了被他们老爹这么命令,在外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,当场发飙,怒拍桌子。
“草泥……”
程处亮的辱骂刚刚脱嘴,便被李元昌直接捂嘴闭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