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万均还是摇头,苦笑道:“殿下,公费太少了,连修缮武器和官署的钱都没有,梁州早就养不起工匠了。”
“昨年最后一个可以打甲的工匠就已经走了。”
“加上今年天灾人祸的,也没有战事,所以兵曹几乎是最惨的一个曹。”
李元昌蹙眉。
说到底都是没钱啊!
希望蒸馏酒快速进入市场,能收割一波吧。
“好吧,本王知道了。”
“你一会到汉王府找王妃支八十贯,就说本王说的,回来找人将官署修缮一番,剩下的钱就请弟兄们吃顿肉。”
“不过从今天开始,整个兵曹必须要看到变化,否则本王拿你是问!”李元昌严肃警告。
万均受宠若惊:“这,殿下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您……”
他是知道李元昌的处境也不好,被贬来梁州,三年无任何俸禄。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记住刚才本王说的那些话。”李元昌笑道。
“是,多谢殿下,卑职今后定当洗心革面,报答殿下之恩!”万均重重抱拳,极为严肃。
李元昌笑了笑,走了一趟,怎么感觉把兵曹给收下了?
“好好干,振作一点。”他只是安慰了一句,并没有索取什么,而后离开,但这反而把格局展现出来了。
万均望着他的背影,眼神深处多有感激。
“……”
离开兵曹,李元昌立刻又前往了一趟梁州最大的集市。
他原本以为能有一些收获,但结果再一次大失所望!
梁州的集市跟长安的东西市简直是两个维度,长安各国商人多如牛毛,只要有钱,什么都能买到。
优质的汗血宝马都能弄到。
但梁州太穷了,全方位的穷,集市就只有一群老叟佃户卖菜卖瓜,交换布匹这些寻常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