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郭超迅速离去。
人走后,李元昌一个人原地驻足发呆了一会,脑子里回放着白天的事。
那个妇人哭喊着冤枉,拦截王车,却又被一刀斩首,至死都没能说出自己的冤情。
结合之前在阳平县看到的情况。
李元昌正式做下一个决定。
“是时候把梁州司法攥在自己手里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将之前整理出来关于法曹的大量卷宗又给拿了出来,挑灯夜读。
之前只是粗略看了一遍,但现在决定整治,那就必须仔细查阅。
说到底就一句话,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,他就不信吕平这些人那么经得起查。
这一看就直接看到了子时,还是司徒兰披着披风来请,李元昌才肯休息。
翌日,清晨。
李元昌还在用膳。
郭超找来:“殿下,您神机妙算,昨夜果真有动静,吕平下半夜的时候秘密派遣了一个下人出府,想要离开梁州城。”
”当时您已经睡下,卑职不敢打扰,便自作主张,让人将这个下人给扣下了。”
李元昌挑眉:“人在哪?”
“已经秘密抓进王府,关在侧院。”郭超道。
李元昌点点头:“本王一会就来。”
“是!”
李元昌虽然想过去,但还是把司徒兰一大早起来准备的早膳吃了个干净才动身。
侧院。
这是一处较小的院落,专门用来存储帐内府辎重盔甲一类的东西,有时候卫队也会在这里歇息。
“拜见殿下!”
“拜见殿下!”
声音一直从走廊传到一间杂物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