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心情颇好的出了赵家的大门,朝对门走去。
……
赵旬洗漱完毕,一日的疲惫都瞬间去了大半。
仰躺在床上,他闭上双眼假寐片刻。
想到刚才阿娘的欲言又止和崔叔的奇怪举动,心中有些疑惑。
但许是太累了,他沾上枕头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门外。
看着儿子屋子许久没发出什么动静,赵芜走过去看了看,见他睡着了,替他掖了掖被子,最后将烛火吹灭,悄声出了屋子,将门轻轻关上。
今儿个义诊的确累到了。
之后,还是不能让他这么累。
毕竟事儿是永远做不完的,身体才是本钱。
明儿个他起来,她可得好好说一说。
……
翌日。
昨日是旬假,今日赵旬依旧早起上学。
因着昨日有些累,昨晚格外的好睡,导致赵旬今日差点起不来。
迷糊着洗漱完,他随便拿了个包子、一个水煮蛋便走了。
这就是家离学堂近的好处了,才走没多久赵旬便到了学堂。
才进入学堂大门,迎面便凑上来好些同窗询问昨日之事。
昨儿个观生阁开业,这在平桑县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学堂的人知道很正常。
且地方就这么点大,什么消息很快就传开了,譬如昨日赵旬救人的事儿。
“旬哥儿!你昨日用的什么方法救人啊!我听外头的人说,那孩子被卡住看模样几乎都救不活了,你上前抱着哐哐一顿抖,竟然就将人救活了,你好厉害啊!”
“旬哥儿!你太牛了!昨日开始,你的大名又在平桑县被传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