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年纪,可眼里的沧桑比自己还明显。
且这年纪本应该有些壮硕的身体,如今却只是皮包骨,看着面黄肌瘦。
崔洺心情复杂极了。
赵崚他以前自然是见过的。
以前就是一小胖墩,意气风发,板上钉钉的定国公府嫡长孙,听说他武学上极有天赋,可现在,手脚被废……
“嗯,将他身上能治的伤全部治好。”
至于其他的,这里的大夫大概都没什么办法,只能回去找温叔了。
“是,老爷。”
老大夫被这人的气场给震住一瞬,听到这话,立刻回答。
赵崚起不来,只得对着不远处的崔洺拱手。
“多谢。”
话落,他声音沙哑着开口道“我姑姑呢?她身上的伤包扎了吗?”
闻言,崔洺走过去在一旁的椅子上懒散坐下,挑眉看向赵崚。
“阿芜不用你操心,你现在只要好生休息便是,不然,该让她担心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崚沉默。
他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休息的。
他现在只想多和姑姑在一起,日后,日后去地底下也能和爹娘以及祖父祖母他们交代。
若是他们泉下有知,知道自己真的找到了姑姑,他们赵家除了他外,还有人活着,他们该有多高兴啊!
崔洺看赵崚的神色变化,不用多猜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