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洺自然恰好也在看他。
只瞬间,两人便用眼神交流了一番。
“你不是想学医吗?之前那位安大夫如今想必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教给你的了吧?”
闻言,赵旬诧异的看着崔洺。
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确实,在安大夫那儿,如今想要学到更多东西,已经不可能了。
近一个月来,他去医馆并不是学习,而是开始实操,给人看病。
你说他一个小孩人家不信?
确实,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信。
所以,他就只是在安大夫看诊前先行看一次,而后再是安大夫上,最后开药方的人是安大夫,他只是作为副手辅助。
当然,他如今诊脉看病的经验日益增长,安大夫那儿确实学不到太多新的东西。
毕竟,在古代,小病就医,大病就死,最多给拖一拖。
可,赵旬想要的不是这样。
原本学医他只是想要为之后拿出的一些救命方法找一个合理的出处,但现在,他是真的对医术感兴趣了。
所以,自然想要深入了解。
安大夫这里,他自然要去,但他只是去增长经验,多看些病症。
崔洺见赵旬这般,嘴角扬起一抹笑容。
小崽子还是嫩了些,他是阿芜的儿子,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人,不止医馆,就连学堂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当然,他不是跟踪狂,但,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,他不得不留个后手。
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有人来刺杀他们。
阿芜就这么一个孩子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他自然得上点心。
不过,看他沉默,想必自己猜对了。
也是,这小子学东西快,他也知道。
见崔洺这般,赵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但与崔洺相处时日也不算短了,他自然知道他的为人。
这是怕他出什么意外?
但,知道归知道,他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,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