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旬“???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们两家有一位姻亲没了,所以回来吊唁,这两日都不去书院,但我们是小孩,不用一直那儿,很无聊,所以我们就一起商量来找你了,结果去你们家,就只见到伯母,她说你来县衙了,这不,我们就赶紧过来找你了。”
祁砚一通解释,赵旬算是明白了。
“原来如此,不过,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馆,你们要去吗?”
“去!”
祁砚和盛长星异口同声。
话落,又一同疑惑的询问,“去医馆做什么?”
“学习。”
“你要学医?”祁砚诧异。
赵旬点头。
“去哪个医馆?”盛长星问道。
“杏林堂。”
“哦,这家医馆的确颇有些名声,倒是勉强能教你。”祁砚点头缓缓说道。
赵旬好笑。
“还勉强,这已经是平桑县最好的医馆了,不过,我先声明,我就是去打杂的,从底层做起,很无聊的,你们也要去?”
“去!怎么不去!”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啊?怎么会想着学医了?”盛长星好奇极了。
“前两日吧,你们知道我的身子一向不太好,久病成医,对医学上有些研究,现在嘛,想更加深入了解一番。”
“那你不是要科考吗?两边都学会不会耽误你的课业啊?”盛长星。
赵旬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白日在学堂,学医他是打算每日下了学来,晚上回去做课业。
基本上不能耽搁什么。
盛长星竖起了大拇指,“牛人!我就不行了,我一段时间只能做一样事儿。”
“呵呵,你就别跟阿旬比了,你有他这记性你照样行!”祁砚打趣道。
“也是,我要是有阿旬这过目不忘的本事,这平桑县啊,我横着走!”
“你是螃蟹吗?还横着走!”赵旬没忍住笑着打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