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想和他说些什么,转过头,人已经溜了。
赵旬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崔洺肯定知道,回去可以旁敲侧击一下,当然,要他在才行。
不过,若是平桑县发生了这等大规模的事件,那他应该不在他们家。
果不其然。
今日回到家,没看到崔洺的身影。
但桌子上阿娘做好的饭菜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了。
“回来了,坐下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打了一碗递给自己阿娘,赵旬给自己打了一碗坐下,似无意问道“崔大人今日没来呢?”
闻言,赵芜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,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,毕竟崔洺这几日的确一直都在这里吃饭,于是随意道“没呢,这几日应该都没时间过来咱家了。”
“为什么?县里出事儿了?”赵旬抬头看向阿娘,眼里带着疑惑。
“嗯,昨晚不是下雨嘛,涨水后好多人去清河湾那边浮水,然后被漩涡卷进去好多人,听说,一大半被救过来了,有十多个人没来得及救,直接被漩涡卷进去了。”
怪不得!
“我可跟你说啊,你不许去那种危险的地方,我知道你会浮水,可那些没了命的人就是因为会浮水所以才没了的,你瞅瞅那些不会浮水的,人家虽然去玩,但是都在边上,一个都没事儿。”
话落,叹息道,“咱家皮草铺子隔壁的布庄东家的小儿子知道吧?”
赵旬点头。
阿娘这么说,他已经猜到了那孩子大概可能已经没了。
果不其然,阿娘的话传来。
“人已经没了,尸体捞到的时候,东家和东家夫人哭成了泪人,白发人送黑发人,夫妇俩生生晕倒了两次,哎!造孽啊!”
看着阿娘那忧心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