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旬不置可否。
他没说话,只朝着林县令点点头,挥了挥手。
因为双方距离已经太远,说话也听不太清楚了。
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,赵芜心中怅然。
下一瞬,感受到牵着自己的小手,赵芜笑了。
无论如何,儿子在她身边。
“走,阿娘送你去学堂。”
“好。”
母子俩与崔洺告辞而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。
看着母子俩远去的身影,崔洺嘴角扬起笑容。
……
赵旬照常上学,赵芜照常去皮草铺子。
林县令不过才走,翌日,秋文和黑衣人于狱中病逝的消息很快传到母子俩耳朵里。
看着特地来传达消息的崔洺。
赵芜留了饭。
然后,一连几日,赵旬下了学都能在家中看到崔洺。
每次不是带了吃的来,就是带了喝的来。
再不然就是带了新鲜的消息来。
比如,短短两日左右,周边县城的人便已经知道了平桑县出现了一种新的救人手段,这不,这两日陆陆续续有人来探究竟。
……
普通寻常的一日。
“叮——!”
赵旬正在上课,听到系统提示音,有些诧异。
但想到前些日子的猜想,他忽然有些期待系统接下来的话。
下一瞬,待系统的声音传来后,赵旬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依旧被惊得瞪大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