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做胸外按压的赵旬见状面色微冷。
他知道阿娘来了,于是大喊一声。
“阿娘!”
话音落下的功夫,赵芜已经抓住了两人的后脖颈。
“抱歉两位,现在正在救人呢,你们不要这么着急的过去。”
“你放开我!这是我儿子!我儿子,你们要对我儿子做什么!?祁砚!?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我儿子这样,是不是你做的!”中年妇人挣扎得厉害,一个劲儿的往赵旬那边拉扯。
“啪——!”
“我儿好心跳进水里救勤哥儿,你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敢血口喷人!你没脑子吗!?”一直沉默着的祁夫人本来就担忧儿子,看着儿子这般,一直不敢说什么,只在一旁守着。
现在倒好,这女人一来便这般说,她这个脾气能忍得了才怪了。
最重要的是,勤哥儿这次落水,她严重怀疑是这个继嫂干的。
现在才来这儿自作自演!
老太太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“勤哥儿怎么了啊!?勤哥儿到底怎么了啊!?”
祁夫人只得赶紧过去安慰,眼圈泛红,到底说不出勤哥儿没了这事儿。
被打了一巴掌的王夫人恨恨的看了一眼祁夫人,大声哭喊道“我儿如今生死不明,你家孩子和不知哪儿来的野孩子还在我儿尸体上作乱,我还不能说两句了,天呐!这还有王法了吗!?”
赵芜眉头一蹙,眸中闪过不悦。
野孩子!?
这女人真的是嘴欠!
“我知你心疼孩子没了,但我儿好心救你家孩子,虽然不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,但你也不能这么说人吧!你会不会说话!?”
“……没…没了……”老太太听到这句话瞬间眼前一黑,老泪突然就落下来了。
但强支撑着没有倒下。
比她先嚎出声儿的是王夫人。
“勤哥儿!我的勤哥儿啊!你怎么变成了这样!!儿啊!!是母亲来晚了啊!”
“哪个挨千刀的啊!将我勤哥儿害成这样啊!”
老太太双眼含泪,看着地上昏迷不醒,还被几个孩子“折腾”的孙子,声声泣血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?勤哥儿怎么会落水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?”
“噗噜——!”
随着口鼻发出的这一声响,混着白沫的池水尽数呕出。
原本“被判死刑”的孩子此刻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现场顿时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