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该有的警告必须给。
“崔大人若是下次还像今日这般,那草民只能得罪了。”
说罢,赵旬也不在意崔洺回不回答。
“咚——”一声,直接将大门关上落锁,而后毫不犹豫的朝着正房走去。
身后的崔洺听到这话,脚步微顿,猛地转身看向紧闭的大门。
似是不敢置信的看向高执“他这是威胁我是吗!?”
高执,“这不很明显吗?主子。”
其实他想说‘您这就是废话’,但他不敢。
“呵,呵呵,好,好得很!不愧是阿芜那倔驴生的!都一样!”
高执不语。
“走!回去!阿芜早晚有一天能想起我的!”
……
赵芜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坏掉的桌椅板凳什么的,已经堆到了一边,能用的修缮一下继续使用,不能用的,她打算用来当柴火烧。
儿子说的废物利用。
不过,去这好一会儿了,怎么还不回来?
才这般想着,就见儿子过来了。
“儿子,你去睡一觉,咱们明日下晌再去庄子上,早上就好好歇息吧。”
毕竟再等一个半时辰天都要亮了,这点时间可不够休息的。
见收拾得差不多了,赵旬点头。
“行,阿娘,那我去歇息了,您也早点睡。”
回到东厢房,赵旬几乎沾上枕头便睡着了。
实在是太累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