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县令见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自己,适时的插话。
“崔县令,咱们现在就回去县衙吧,此次事件的幕后之人尚且没有抓到,现在回去,快的话,立刻就能真相大白,还给赵娘子和栓子一个公道,也让他们早些安心。”
崔洺自是没有意见。
一行人迅速回了县衙。
……
县衙公堂。
衙役分布两旁笔直站立。
赵芜和赵旬属于原告,独眼和“瘦猴”属于被告。
双方此刻都在大堂内。
不同的是,两人是跪着,母子俩则是站着的。
上首的林县令,旁边站着的是林县令的幕僚,左边的位置上坐着的是新县令崔洺以及他的随身侍卫。
今日这一出,林县令其实就是走个过场。
“啪——”
林县令惊堂木拍桌案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底下被捆着跪在地上的独眼男人和“瘦猴”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,目光瑟缩,飞快抬头看了一眼上首一脸严肃的林县令。
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。
早知道这母子俩是个硬骨头,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个事情。
现在好了,踢到铁板了。
两人内心骂娘,但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。
“尔等为何要绑架赵旬?幕后主使是谁?同伙的人都有哪些?全都从实招来!”
话落,惊堂木又是一拍。
两人再次抖了下身体。
“大人,饶命啊!草民就是鬼迷了心窍,才做下这等错事,大人,草民知错了!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独眼能屈能伸,这次所幸没有造成伤亡,所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就是吧,一顿打是少不了的了。
但这样总比没了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