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阿娘怎么样了?
她现在在做什么?
是在皮草铺子还是去看顾云骁给的那宅子去了?
听到这些,阿娘又会怎么想。
人言可畏,阿娘性子虽然通透,但面对大家的指指点点,到底是会不舒服的。
赵旬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栓子。”
才这般想着,便听到一声低沉的呼喊。
是陈夫子。
赵旬抬头看去。
与陈夫子严肃的眼神相撞。
赵旬立刻站起来,拱手鞠躬,“夫子。”
陈夫子眉头微蹙,但声音乍然一听,却是比往日要温和一些,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。
“上课需专注,勿要分神。”
“是,学生知错。”
“坐下吧,好生听讲,明日一早,我要抽查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闻言,赵旬呼出一口气坐下。
同时也听到了班里其余学子的吸气声和小声哀嚎。
端正心态好生上课,赵旬告诉自己。
陈夫子讲课很是直白易懂,所以他很快便也进入了状态。
……
而被赵旬担忧的赵芜此刻却是有些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