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蒋城的话落下,赵旬以及周围围观的众学子都闻到一股尿骚味。
不约而同朝蒋城下半身一看。
“嘶——”
众人倒吸一口气。
蒋城吓尿了。
赵旬离得最近,闻到这味道。
他心中不仅没有觉得得意,反而觉得这样的人性子很可悲。
六岁将近七岁。
在这个时代,该懂的早就懂了。
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。
但他的性子如今还是这般,日后大概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旬都能猜到。
所以,并不觉得他可怜。
但此刻两人的对峙,赵旬明显占据上风。
之前大家帮他说话,那是因为他处于弱势那方,而现在,众学子也忍不住为蒋城说话了。
“那个,栓子啊,蒋城也知道错了,你…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他吧,万一他爹娘找来,那你麻烦就大了啊!”
他可听说,蒋城的娘是个泼辣的性子,可吓人了。
“就是啊,栓子,你看他都被吓尿了,你气也出了,要不放了他?”
“那啥,咱们也该教训的也教训了,可别脏了咱们的手啊栓子,等会儿要上课了!”柱子赶忙提醒。
也不知怎么的,今日夫子竟然还未曾进来。
要是往日,怕是早就进来了。
虽然心里觉得奇怪,但柱子晃晃脑袋,也没有再多想。
众同窗的话,赵旬听进去了。
人都是怜弱的,他明白。
但,该吓唬的还是得吓唬。
抬起蒋城的下巴,赵旬冷笑道“以往看在你年纪尚小,虽然做了许多令我厌烦的事,但我也没想着要和你计较,毕竟和你这种人计较会显得我很蠢,
可你刚才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说我阿娘,你说我可以,但是我阿娘,你不配也不能提她,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