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到了!就是价格比我预期高了不少。”她摇摇头,语气里却带着掩不住的高兴,“拍了一幅赵无极早期的小尺幅,四十号的。”
“值。”吴太太接话,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了晃,“赵无极的东西只会越来越贵,放着就是了。”
方太太笑着看了郑浔佳一眼:“浔佳,你那新别墅要不要挂点画?你家客厅层高高,挂大尺幅的效果好。我认识个画廊的老板,东西靠谱,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呀。”郑浔佳点头,“我正发愁呢,客厅那面墙一直空着,挂什么都觉得不对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朝晖半岛大部分区域她都布置好了,但客厅那面四米多高的白墙,她始终拿不定主意。
挂装饰画吧,显得单薄。挂书法吧,跟整体的现代风格不搭。
“你要的话,下周我约你去。”方太太说,“挑画这种事急不来,多看几次,遇到真正对眼的再入手。”
“行,到时候您带我。”
茶艺师又续了一道水,这次泡的是水仙。
茶汤颜色比肉桂浅一些,带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偏了角度,暖黄色的光线从半掩的竹帘缝隙里落进来,在茶桌上投下一片斑驳。
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方太太看了一眼手表:“快五点了,我得走了,晚上跟我家那位有个饭局。”
几个人陆续起身。
离开包间的时候,郑浔佳路过一楼的展示柜。
柜子里陈列着十几种茶叶,装在锡罐和青瓷罐里,每一罐上面都贴着手写的标签。
马头岩肉桂、牛栏坑水仙、慧苑老丛水仙、正岩铁罗汉……
价格也写在旁边。
一泡茶十克,最贵的牛栏坑水仙要一千六一泡。
一罐一百克装的,从六千到一万六不等。
放在以前,郑浔佳会觉得这价格离谱。
一罐茶叶一万多,喝完就没了,又不像包和首饰能保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