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机器人。”
郑浔佳“嘿嘿”笑了一下,然后又认真起来:“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放?”
厉锋想了想:“大概腊月二十七之后。”
他说得不算太死,因为公司毕竟不是单位,也不是学校,不可能统一一刀切。
锋行同城的放假是要看骑手情况和商家情况的,春节前几天,很多大学生骑手都要回家,留下来能跑单的不多。
而商家那边一到腊月二十八、二十九,很多店也陆陆续续开始关门。到除夕那天,三个高校片区能开的餐饮店估计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这种情况下,平台硬撑着营业意义也不大。
“骑手们要回家,”厉锋解释,“留下来的没几个。再一个,过年商家大部分也关门,单子会很少。干脆把公司这边整体收一收,做个值班制。”
“值班制?”
“嗯,”他说,“留两三个本地的骑手轮班,真有急单或者年夜饭临时配送,再接。其他人大部分都放回去。”
郑浔佳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和厉锋结婚已经好几个月了,但仔细想想,他们俩好像还真没有长时间单独相处过。
刚结婚那会儿,他们住在锦绣苑的合租屋里,隔壁就是苏媚和林涛,每天进进出出的,总能碰到人,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。
现在搬到青藤雅苑,厉锋又开始忙公司的事情,每天早出晚归,有时候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,晚上她睡着了他才回来。
他们俩真正能坐下来说说话、聊聊天的时间,其实少得可怜。
而现在,过年就剩他们两个人了。
没有亲戚要走动,没有朋友要应酬,就只有他们俩,在这间一楼带院子的小房子里,从除夕一直待到初六。
整整九天。
郑浔佳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