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七闹腾得厉害,等起针之后,给他下了软筋散,还把人给绑起来了。
风六和风十虽然不似风七这般闹,但是他们一睁眼也是要离开这里,所以也被绑起来了。
风七就是一双杀人眼,风六就是一张骂人的嘴巴,风十只是喊着让放了他。
没敢把他们放到一个屋子里,太闹了。
何氏都不敢进屋里去,他们闹得太凶,还有也是怕风七那个要杀人的眼神。
就因为他们三个,姜衡这三日都不回去了,就在苏家住下了。
等风六醒来,姜衡还故意逗他,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,笑得促狭:“你这小子,前几日不是挺凶的吗?怎么现在蔫了?落在我手里,有你好受的,再敢不听话,看我不拿银针扎你个浑身是洞。”
风六哪受得了这个气,当即就炸了毛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小白脸!毛都没长齐,也敢在小爷面前逞威风。等小爷逃出去,第一个就扒了你的皮。”
姜衡被他骂得半点不恼,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些,眼看风六气得张嘴就要咬他,他才往后一退,拍着手笑道:“哎,打不着,咬不到,气死你气死你!”
风六张嘴就要骂更难听的话,恰在这时,苏月端着饭菜走了进来。
看到屋里这一幕,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又连忙忍住,轻轻咳嗽了一声:“姜大哥,饭好了,你先去吃饭吧。”
姜衡的动作一顿,脸上的促狭瞬间消失,耳根悄悄爬上一层薄红。
他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,心想,苏姑娘刚才看到多少了,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幼稚了……
他定了定神,接过苏月手里的托盘,声音都柔和了几分:“我来喂他就好,你先出去吃饭吧。”
苏月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转身走了出去。
姜衡端着饭碗走到风六面前,舀了一勺肉,递到他嘴边。风六偏着头不肯吃,眼珠子一转,突然嗤笑一声:“小白脸,你是不是喜欢刚才那姑娘?”
姜衡的脸一黑,干脆利落地把那勺肉怼进他嘴里,没好气道:“吃你的饭,少管闲事。”
风六嚼着肉,被噎得直翻白眼,缓过来之后,反而得意地笑了:“我看你就是喜欢,你要是不放了我,我就大声嚷嚷。”
姜衡瞥了他一眼,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捏在手里把玩着,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笑意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这瓶里是哑药,无色无味,吃下去之后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说出一个字。你要是敢胡说八道,我就把这一整瓶都给你灌下去。”
风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瞪着他手里的瓷瓶,半天没说出话来,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:“你不是大夫吗?大夫不是该救人吗?你怎么能随便害人?”
“我是大夫,可我没说过我是善人啊。”姜衡挑眉,又舀了一勺饭递过去:“乖乖吃饭,不然的话,这哑药可不好吃。”
风六看着他手里的瓷瓶,又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饭,终究是怂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小命捏在别人手里,只能先乖乖听话,等身子好了,再想逃跑的法子。
另一边,苏云端着饭菜去了风十的屋里。
风十看着就老实,不像风六和风七那般闹腾。
避免他跑了,还是辛苦些给他喂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