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头看了他们一眼,沉声道:“这些菜都是赃物,是他们偷来的,还放火烧了原主的菜地。以后做生意可得擦亮眼睛,别被这种小人蒙骗,助长了歪风邪气!”
那酒楼掌柜脸色一变,连忙说道:“多谢官爷提醒,我们以后一定注意,再也不敢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了。”说完,急忙带着伙计转身走了。
马大柱母子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我们知道错了!求官爷饶了我们吧!”
王捕头不为所动,让人把他们架起来:“少说废话!偷东西还纵火,证据确凿,跟我们回官府受审去!至于赔偿,若是没钱,就按翎国律下大狱服刑!”
直到被官差押着到公堂,马大柱母子才知道,苏云种的这些菜,在枕月楼能卖到十文钱一斤,他们卖出去才五文一斤。
一把火烧毁的菜,所有损失加起来,价值不菲,就算把他们家卖了也赔不起。
两人被判了五年大狱,家里值钱的东西,房子和地都被官府收走了。
两人哭天抢地,悔不当初。
事情终于了结,苏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转头对孙掌柜道:“孙掌柜,今日多谢你帮忙,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“苏姑娘客气了。”孙掌柜笑道:“这菜事关我们酒楼的生意,我们理应帮忙。再说了,惩治恶人,也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苏月谢过孙掌柜和王捕头,之后就回家了。
马家母子偷菜放火的事情很快就在附近的村子里传开了,人人都骂他们黑心肝,活该被下大狱。
马家什么都没有了,连房子和地都被官府给卖了。
赔偿的银子苏月也拿到了,只有七两。
这些钱远远不够那些菜的损,多的都进县令的口袋了。
马二柱没了家人照看,成了没人管的孩子,没人愿意收留他,只能在村子里四处游荡。
苏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陈婶和苏承怡,陈婶高兴得合不拢嘴:“真是大快人心!这对恶人总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以后你们家也能清静了!”
苏承怡拉着苏月的手,仰着小脸道:“大姐你好厉害!”
苏月摸了摸她的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