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剩下的都被她们吃完了。
对面刘家村的人看得可嘴馋了,不知道她们吃的什么东西,不过也只能眼馋一下。
特别是被打的那男子,他的脚好疼,肋骨也好疼,可人实在是多,他也拉不下脸面说被几个女人给打得受不了,只能咬牙忍着。
这时,孙掌柜来了,老远看到苏云就加快了脚步过来:“苏姑娘,你们这是卖酒?”
苏云起身迎过来:“孙掌柜来了,我们这是自己酿的黄瑞香酒,就是给普通老百姓喝的,孙掌柜若是不嫌弃,就尝尝。”
苏月急忙倒了一端过来。
“嗯,闻着还挺香的,那尝尝。”孙掌柜接过还慢慢品尝了起来。
孙掌柜可是不少人都认识的,很多村子里的人都去枕月楼卖过山货,这会儿看到他出现在这里,还在喝他们卖的这种普通酒,周围的人都伸着脖子在瞧。
他们这种酒,酒楼是不收的,只能自己卖,或者卖到酒铺子去。
但是现在这黄瑞香酒大量上市,人家酒铺子也只收相熟人的,所以卖不出去的酒都聚集到这里来了。
孙掌柜把苏月倒的酒都喝光了,擦着嘴角,连连点头:“酒不错,若是再放得久一些,会更香醇。”
苏云说:“孙掌柜若是觉得不错,等下我就给您送一些过去,你慢慢喝。”
孙掌柜却摇头:“不用,我现在来,就是想问苏姑娘你这酒卖不卖?”
“啊?”苏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孙掌柜,我这酒太过普通,你若是放酒楼里,怕是卖不掉的。”
“这个苏姑娘放心。”孙掌柜还特地压低了声音跟苏云说:“我家东家生意遍布大江南北,不止有酒楼的生意,这黄瑞香酒虽然在北山城很普通,但若是送到别的地方那就是稀罕物了。”
之后,苏掌柜才平声说道:“所以,苏姑娘家有多少酒,我都要了。”
苏云的眼珠转了转,看了旁边牛鼻村的人,孙掌柜秒懂,立马又大声说:“牛鼻村所有的酒,我都要了。”
“哎呀!” 柳翠花一听激动得拍大腿:“那可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伙计带着牛鼻村的人,让他们跟着去枕月楼,还说了,让他们把家里剩下的酒明日都一并送来就行。
牛鼻村的人一走,这街道立马就空了大半。
对面刘家村的人就不乐意了,就有人赶紧凑到孙掌柜跟前问:“孙掌柜,我们的酒跟牛鼻村是一样的,你要不也一并收了?”
孙掌柜在北山城很多年了,对城外的村子多少都有些了解,更是因为认识苏云之后,还专门了解了下,这刘家村和牛鼻村一向不和,方才还才打了一架,现在枕月楼的生意蒸蒸日上,都是因为苏云,所以孙掌柜不会因为这些人就得罪了苏云,这不是断了酒楼的财路。
孙掌柜同那人说话也不同苏云那般温和:“我今日只收牛鼻村的酒,你可是牛鼻村的?”
那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也想到方才才跟人牛鼻村的人打了一架,他也看得真切,这孙掌柜原就是冲着这个姓苏的丫头来的,牛鼻村的人都只是沾光了而已。
他又说:“孙掌柜,我们的酒也好的,价格也不贵, 我们庄稼人就靠这些补贴点家用,孙掌柜要不您也就一并都收了吧?”
没办法,他就只能卖惨了,只要能把家里的酒都给卖出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