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看着苏晚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拍一张。”
苏晚苍白的脸上，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，仿佛整个人都亮了起来。
她让护士帮忙把两个孩子抱了过来。
女儿楚念晚被她抱在怀里，儿子则被楚凡接了过去，小家伙不哭不闹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嘬着奶嘴，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一家人围在病床边，苏晚靠在楚凡肩头，怀里抱着儿子，楚凡单手抱着女儿，另一只手轻轻揽住苏晚的肩膀。
护士举起手机，对准了这一家四口。
“咔。”
画面定格。
照片中的苏晚，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笑容温暖而满足。
苏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全家福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“哇！”
“哇！哇！”
忽然，楚凡怀里的女儿，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，小手小脚乱蹬，哭声嘹亮，瞬间打破了病房里温馨的气氛。
楚凡一愣，手忙脚乱地颠了颠怀中的小家伙，笨拙地哄道：“乖……不哭不哭……”
可他越哄，小念晚哭得越凶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旁边的儿子倒是安静得很，睁着大眼睛看着妹妹哭闹，甚至还伸出小手，拍了拍她的胳膊，仿佛在说“别哭了”。
护士扑哧一笑；“孩子可能饿了。”
“楚凡……现在能让孩子吃母乳吗？”苏晚抬头，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闻言，楚凡点了点头：“你体内的病毒已经被压制，暂时没什么问题。”
苏晚这才松了口气，接过女儿，小心翼翼地撩起衣襟。
小家伙立刻含住，小嘴吧嗒吧嗒地吮吸起来，哭声戛然而止，只剩下满足的哼哼声。
旁边的儿子见状，也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，仿佛在抗议妹妹抢了先。
楚凡立刻转过身；“你好好休息吧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苏晚张了张嘴，还想挽留楚凡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只能看着他离开，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