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!晚棠姐你别乱讲!”
沈惊寒垂着头,像只缩成一团的鹌鹑,耳根滚烫发烫。
顿时她脑海里浮现出,那次和楚凡在山洞独处的整夜。
还有和楚凡之间,种种暧昧拉扯的画面。
她心跳骤然失控,握着咖啡杯的指尖微微发颤,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嘶,不会真让我猜中了?你们两个已经……那什么了?”
魏晚棠猛地瞪大双眼,八卦之心拉满,又往她身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
“孤男寡女独处一晚,干柴烈火,小寒寒,真看不出来你这般放得开。”
“完全没有!半点都没有!”
沈惊寒急得手一抖,险些将杯中的咖啡泼洒出来,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脖颈;
“晚棠姐你再胡乱造谣,我从今往后都不理你了!”
魏晚棠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,再度凑近追问:
“那你偷偷跟我说句实话,那晚在山洞之中,你们干了么?”
沈惊寒紧咬下唇,正要开口辩解,办公室大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。
楚凡立在门口,望着屋内一人满脸绯红、一人笑意狡黠的场面,微微挑眉:
“看你们两个这副神情,是躲在背后议论我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沈惊寒慌忙抓起桌上厚厚的文件,挡在自己通红的脸蛋前。
魏晚棠却神色从容,优雅端起咖啡浅酌一口,笑意盈盈开口:
“怎么会,我们方才正在认真商讨,沈氏下一季度整体战略规划,都是十分严肃正经的工作话题。”
楚凡看穿她的谎话,却没有当场戳破,轻笑一声,径直走到会客沙发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