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楚凡对王红军的辱骂毫不在意，甚至还用巳蛇的耳勺掏了掏耳朵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渐渐地徐洋面部潮红，开始疯狂颤抖，浑身起了一层红疹，密密麻麻，遍布全身。
巳蛇瞬间闭上眼睛，浑身打了个冷颤！
因为她自己也亲身体验过，简直生不如死。
徐元图和萧磊也纷纷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二人都曾当过兵，什么残酷的折磨没见过，但这种令人奇痒无比的刑罚，还是头一次见。
“啊……痒！好痒！我受不了了！”徐洋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恐惧，“红军快杀了我！杀了我啊！我好痒！”
她双手拼命挣扎，想要去挠身上每一处部位。
可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，根本够不到任何地方，只能在半空中疯狂扭动，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鱼。
楚凡慢悠悠道；“听说你们还有个女儿，应该刚上小学吧？”
“你……？！”王红军瞳孔骤缩，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死死盯着楚凡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，“楚凡！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我了。”楚凡眼神冷酷，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。
王红军看着楚凡，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，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，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，甚至可以不在乎徐洋的死活，但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“我说、我全都告诉你。”终于，王红军低下了头，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，被彻底踩碎，“杀楚联盟的成员，我知道的有五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，最终还是开口说了出来：
“当年把你妹妹送到君临会馆的人，是一个叫黄斌的人，我还给了他二十万块钱……”
“什么？！”楚凡蹭地起身，心神俱震，冲到王红军面前，眼神如刀，“你把刚才的名字再说一遍？！”
王红军被他那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得浑身一颤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：“黄……黄斌。”
“怎么是他？不可能！为什么会是他？！”楚凡对于这个结果，有些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