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破空，带着刺耳的呼啸声，如同一道银色闪电，直追王红军的后背！
王红军听到身后传来的破风声，头皮发麻，本能地朝侧面一个翻滚！
但长刀依然噗呲一声，贯穿了他的胸膛，鲜血四溅！
可怕的力量惯性，带着他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，口鼻喷血，终于支撑不住，扑通一声跌倒在地。
还未容他起身，楚凡的脚掌已经嘭地一下，用力踩住了他的后背，将他死死钉在地上。
王红军挣扎了几下，但楚凡那只脚如重若千斤般，纹丝不动，将他死死压制。
他只能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鲜血从胸前的伤口汩汩涌出，很快便在身下汇成了一滩血泊。
王红军脸色煞白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，感受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沙哑地开口：“楚凡……你放我一条生路，我保证从此消失，再也不踏足苏城一步！”
“你觉得，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？”楚凡目光冰冷，嘴角噙着一抹戏谑，“我爷爷的尸骨在那？！”
王红军口鼻不断淌血，牙槽里都是血沫子。
“我那是骗你的！你爷爷的坟墓确实是我挖开的！但……棺材里是空的！”
楚凡瞳孔微微一缩，脚下猛然发力，王红军胸口的伤口被挤压，鲜血涌得更快，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放屁！还想糊弄我？！”楚凡的声音冷冽，“那土地庙的灵位，又是谁以我名字立的？说！”
王红军咳出一口血沫，艰难地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个，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
“我带着人连夜挖开棺材，结果里面……里面是空的，没有骗你，真的没有啊！！！”
“就算你杀了我，咳咳咳，那对农家院母女，也活不了！”
楚凡眼神骤变，杀气激荡，脚下再次猛地用力，咔嚓一声，踩断了王红军几根肋骨！
王红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整个人蜷缩起来，疼得浑身痉挛。
“快说！什么意思？！”楚凡的声音冰冷，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王红军疼的满头大汗，感到像被一座大山压住，五脏六腑都在挤压中痉挛。
他今天终于彻底明白了，自己和宗师之间的差距，犹如天堑，不可逾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