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的目光甚至没有，从谢文东身上移开，只是吐出几个字：
“谢纯纯，在我眼里，没什么价值，只要她爹还在这里，就够了。”
“小姨没受伤吧？你抱着囡囡去先去楼上歇会。”
沈月茹也知道，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，强忍着泪水和怒火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那你……小心点。”
“哥哥！我要哥哥！”
被沈月茹抱在怀里的囡囡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，小鼻子一皱一皱的，瘪着小嘴巴，稚嫩声带着哭腔。
他这才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所有的温和瞬间敛去，只剩下冰冷的漠然。
楚凡没有立刻发作，反而径直走到谢文东对面的沙发，坐了下来，目光如刀，开门见山：“那段视频，你从哪里得来的？”
谢文东对楚凡的反应很满意，伸手从茶几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，慢条斯理地剥着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呵呵，这个重要吗？”他掰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，咀嚼了几下，才含糊不清地说道；
“我只能告诉你，你妹妹楚曦，目前确实还活着，至于具体在哪里……无可奉告。”
他吞下橘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楚凡，眼中带着一丝审视：
“你能从东夏大厦活着出来，的确出乎我的预料。”
“不过，这样也好，至少证明你有资格，现在能和我坐在这里……谈谈了。”
“谢文东，你很自负！”楚凡强行压下想拧断他脖子的冲动，继续问道，“直说吧，绕这么大圈子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七年前，你父亲应该交给你一样东西。一个……很特别的东西。”
“楚贤侄早这么爽快，咱们何必闹到，刚才不愉快的地步？”谢文东笑了起来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凡；
“七年前，你父亲应该给了你一样东西……很特别的东西。””
楚凡眼神一凝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盯着谢文东看了几秒钟，仿佛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