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先生寝舍门前,
“先生,学生江悍拜见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江悍进屋再度向先生行礼,“老师,昨日家中托人捎来口信,道家中有事召学生回去一趟,学生特来向先生告假。”
先生微微颔首,
并未细加追问,
“行,那你路上多加小心。”
“谢先生。”
辞别书院,江悍先在县城雇了一辆代步车,乘车赶往长江码头,江上有载客散船,一位乘客船资四钱银子,江悍登船,行一日一夜方才抵达南京。
不得不说,
古代赶路实在折腾耗时。
江悍步入金陵城内,满目皆是繁华盛景,
前朝留都根基深厚,外郭十八门、内城十三道城门绵延百里,每日千车百担粮米、牛羊蔬果自城门络绎涌入,车马昼夜不绝,乃是两江第一都会。
城外沿江码头商船连绵,货物堆积如山,十里秦淮河画舫笙歌不绝,两岸脂粉飘香,城内长街闹市百业林立,人声鼎沸。
江悍寻了一家中等酒楼入内,
单独要了一间雅座,
虽说他手头银钱不多,却也并不拮据,身上仅有十多两银子,丝毫不担心不够花销。
点了六样小菜、一壶好酒,
堂倌上菜之时,江悍出声将他唤住,“向你打听一桩事?”
车船店脚牙,历来消息最为灵通,
伙计脸上堆起殷勤笑意,“这位公子,您想打听何事?”
“你可听闻金陵城中一位名唤薛蟠的薛公子。”
伙计闻言当即一怔,
江悍眼光何等毒辣,一眼便瞧出这伙计知晓薛蟠底细,说着抬手抖出一块约莫两三钱重的碎银子,“知晓什么尽数说来,这银子便是你的酬劳。”
伙计立刻点头哈腰道:“公子,若是前几日来问,小的兴许还真不知这位薛公子,可这两日他在城里已是声名大噪,前日闹出一桩惊天大事,听闻是为争抢一名丫鬟,薛公子与旁人起了争执,继而动起手来,薛蟠手下仆从将对方殴打重伤,不出一日那人重伤不治身亡,此事早已惊动官府。”
“至于其余细情,小的便不清楚了,您看....”
说话时目光不住瞟向桌上的碎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