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曲就像参与快问快答样，精神时刻紧绷。
白苗问题越多，也很深刻，林向曲回答的也更吃力。
气温降至零下，林向曲在牛棚里，竟浑身一层薄汗。
白苗‘嗯’了声，克制着激动：“了解挺多，基本功还算凑合，来，换个人站在我身边。”
他又开始一轮新的提问。
但对方显然没有林向曲扎实的基本功，连上节课学的问题，回答也磕磕巴巴。
白苗阴沉着脸换下一个。
甚至还不如上一个好。
他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讲完后，白苗让大家巩固扎针，“小牛犊很多，每个人分三头，按照扎完先后顺序排名，计入考核。”
高强度教学任务刚完成，还没来得及消化，又要扎针，抱怨时间都没有。
一时间，牛棚里只剩下抽针水的声音。
好在林向曲有基础，学起来有点累，但不至于跟不上。
她很快固定好牛蹄子，抽水，打针。
第一只打完，还第二针。
整个过程有条不紊，速度也很快。
白苗满意地直点头，看林向曲给小牛犊打针操作，还真挺解压。
“我打完了。”
林向曲不出意料，第一名。
白苗在她名字后面，画了个一。
让林莹看到，牙齿都咬碎了，但她还忌惮着上次被牛踩了十几圈，不敢再快速动手。
只能慢慢打。
很快，白珊也打完了。
“白珊，第二名！”
林莹急得手都在颤抖，胸口发热，好久还没打完。
就在这时，白苗声音响起，“郭昭昭打完了，第三名。”
“剩下的人慢慢打，不要着急，完成就是胜利。”
三个名额全没了！
五轮考核，第一轮就失利。
林莹气得把针头一摔，脸色阴沉沉，她恨得要。
林向曲为啥什么事都要出风头？
就那么爱显眼吗！
“你又怎么了？！”
白苗瞥见，怒气冲冲追问：“想学你就给我端正态度，不想学就赶紧滚！”
林莹被吼了一句，眼都红了，屈辱蹲下身子，捡起针头，小声道：“不小心，针飞出去了。”
林向曲淡淡瞥了一眼，扯扯唇角。
白苗也知道早上压力太大，中午多休息了半个小时。
大家急匆匆吃完饭，倒在一边，闭眼午睡一会。
太累了。
跟着大佬学习，是能学到东西，但是他们跟不上啊！
下午让大家跟着学习，给小牛诊断病情。
“林姐，我还是不太会打针，你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李雨婷软软喊林向曲，耳朵通红，头要埋到地里。
林向曲抓着小牛耳朵，忙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她扭头扫了眼，刚要开口拒绝。
看见李雨婷表情，心里又有点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