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蒙欣欣站在门口，脸上没有血色，嘴唇发白，一只手捂着肚子，整个人弓着腰靠在门框上。
“哥……”她的眼眶泛红，看见陈青的瞬间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陈青扶住她的胳膊，入手冰凉。
“还能走吗？”
蒙欣欣咬着嘴唇点头，刚迈出一步，身体一晃，几乎站不稳。
陈青没犹豫，半蹲下来，一手揽住她的腰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，把人抱了起来。
蒙欣欣轻得不像话，在他怀里发抖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，没有挣扎。
陈青一脚勾住门，推回去关上。抱着蒙欣欣就下了楼。
在小区门口拦下出租车，“县医院，麻烦快一点。”
车子启动后，蒙欣欣蜷缩在后座，头靠在陈青肩上，脸色卡白。
陈青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多问。
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。
到了县医院，送进急诊室。
急诊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，看了一眼蒙欣欣的状态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陈青看蒙欣欣忍痛的样子，代她回应，“肚子痛。会不会是急性阑尾炎？”
“你是她家属？”
“朋友。”
医生指着一边的检查床，“扶她过去，躺好。”
陈青把蒙欣欣抱起来，轻轻放到检查床上，就让开了位置。
“她这种情况多久了？”医生低声问道。
“大约半小时前打电话才说的。之前不知道。”
“你先出去等吧！”
陈青看了一眼蜷缩的蒙欣欣，退了出去。
帘子拉上，里面什么状况也不知道。
陈青走出急诊室，坐在了走廊的等候椅子上，盯着急诊室的门。
十分钟后，医生出来了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医生，她怎么样了？”陈青起身迎了上去。
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年轻人啊，一点没有轻重。”
陈青有些疑惑了，“什么轻重？”
“你是她男朋友？”
“不是。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医生沉默了两秒，似乎在判断他说话的真假，“叫她家人来吧！”
说完就要转身回急诊室。
“等等。”陈青一把拦住了医生。
他迅速扫了一眼医生胸口的工作牌，上面写着“王尘香”的名字：“王医生，她到底什么病？我也好给她家人说啊！”
王尘香站住，“急性盆腔炎，伴随轻微的腹腔内出血。需要住院观察，如果出血控制不住，可能要手术。”
陈青有些听不懂这些专业的妇科检查的词语，疑惑道：“严重吗？”
“当然严重。”王尘香的语气很硬，“我跟你说实话，她这个情况，是机械性损伤引起的。简单说——房事过于激烈，而且不是正常那种。”
陈青脸上一僵，愣在了原地。
王医生盯着他，“小伙子，你要是她男朋友，我跟你说句话——不知道轻重是会出人命的。”
陈青没有辩解。
他听明白了王医生的意思。
“不是。”陈青沉默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她被人欺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