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欣欣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，从陈青的手指缝里传来。
陈青慢慢松开手。
“陈……陈哥？”蒙欣欣的声音很小，与平时的低声相比多了一丝愧疚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我姐，她……”
简单的几个字，陈青就知道蒙欣欣还不知道她姐和自己已经闹翻了。
但陈青也没打算解释，问道：“你出来干嘛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上个卫生间。”蒙欣欣的声音怯怯的。
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紧张，反而使得这副原本因为练习舞蹈就很紧致的身躯，此刻在陈青怀里软得像一团棉花。
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闻到蒙欣欣身上的香味，不是洗发水，而是她自身特有的女性荷尔蒙散发的气息，淡淡的，刺激着陈青的鼻腔。
“你听我说，就一句话。说完我就走。”陈青压下心里那点旖旎的想法。
“陈哥，你……说，我听得到的。”蒙欣欣的声音有些不自然，呼出的气息直接灌进了陈青的领口，痒痒的。
陈青的喉结上下一动，却先说出了原本不想解释的话，“我和你姐本来就没什么，未来也不会有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蒙欣欣的腰微微用力，似乎扬起了头，“你和我姐……吵架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陈青说，“你就当没见过我，行不行？”
蒙欣欣身体松弛了一点，“哥，没事。我不告诉我姐……你抱了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的声音更小了，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。
陈青心脏狂跳了起来，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人家呢，连忙放开手，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这小妮子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真的就这么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，不知道她这么说会带来什么效果吗？
不等她再说话，陈青连忙很认真地说了早就该说的话，“听哥一句话，找个机会早点回家，别在这儿待太晚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姐说吃完饭还有安排……”
“什么安排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姐没说。”蒙欣欣的声音里带着习惯性的顺从，“姐说让我跟着就行。”
陈青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你姐让你坐哪儿你就坐哪儿？让你喝什么你就喝什么？”
“嗯……”蒙欣欣的声音有些迟疑，“姐不会害我的。”
“欣欣。”陈青伸手，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肩膀，轻轻拍了拍，“听哥的，今晚别喝酒，也别让任何人送你回家。找个借口自己打车走，行不行？”
蒙欣欣沉默了几秒：“可是姐会不高兴的……”
“你姐不高兴重要，还是你自己重要？”
蒙欣欣没有说话。
陈青知道，这话对她说太重了。一个连大学选专业都要姐姐做主的人，怎么可能想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算了。”他松开手，“你先回去，别让你姐起疑。但记住我的话，找个理由早点走。”
“嗯。”蒙欣欣应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陈青侧身让开，打开一条门缝，看了看走廊。
空无一人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说。
蒙欣欣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去，她大概都忘记自己出来是去卫生间的，又推开了牡丹厅的包房门，关门的时候，很羞涩地看了陈青一眼，才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