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相柳只觉得自己装都有些装不下去了,端起杯子把杯中酒饮尽,在苏潇起身给他倒第三杯的时候,压住了苏潇的手腕。
“潇潇,酒醉容易乱性……”他抬头看着苏潇,似笑非笑,“就像人烧得神志发昏的时候也会。”
苏潇手一抖,酒壶一歪,撒出去了一大片,全都溅到袁相柳手上。
“啊!”苏潇叫了一声,赶紧拿出帕子给袁相柳擦。
“潇潇。”袁相柳并不在意,随手甩掉了手上的酒液,反手抓住了苏潇的手,“那日在马车上的事我都记得,你不必这般委婉。”
轰隆——
苏潇只觉得好像有一道雷劈下来,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人果然记得!
紧接着第二个念头便涌了上来,她瞪着袁相柳。
“那你作何不早说?”
明明全都记得,这些日子却装作不记得的样子,提都不提,害得她一个人心里七上八下,弄出这么大的阵仗。
早知道袁相柳都记得,她何必又是酒又是菜的!
“一是怕会试之前分心,潇潇不也是这么想,才如此沉得住气一回?”
袁相柳唇角噙笑,伸手一拉,苏潇猝不及防被他拉到了腿上,拥进怀里。
袁相柳双手扣在苏潇腰间,下巴抵在她耳侧,道,“二是,我也想给潇潇挣个官夫人的名声,如此再开口,才不对你轻慢,是不是?”
苏潇一时没了声音,原本那点儿尴尬和抱怨都散了。
这人真是,居然还记得她官夫人的一句戏言?
她一时心里暖乎乎的,而后感觉耳边一热,袁相柳的声音带着炙热的气息,“没想到潇潇先等不及了。”
这句话好似在就事论事,但又带着几分调戏的意思。
苏潇胳膊向后杵了他一下,“谁等不及了?谁……谁让你在马车上占我便宜!我苏潇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?我当然要为自己……讨回公道!”
袁相柳扳着她的下巴,让她转过头,下巴微抬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“那潇潇来讨吧。”
苏潇整个呆滞,下意识道,“讨,讨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讨公道?”袁相柳笑看着她,伸手轻点了两下唇,“给你讨个够可好?”
不好了!
不好啦!
这个人好像是狐狸精变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