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这是怎么了?”王翠花当即站起身叫了起来。
苏潇把刚才和村民说的话又和她复述了一遍,没多理会她,背着袁相柳就进了屋,放到炕上。
维持着自己一贯冷漠的人设。
王翠花跟进了屋子,回过味来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不就是摔伤了吗?怎得就这么严重?是不是哪个庸医给看的,胡乱说的。”
“春熙堂的大夫,你还敢说是庸医,你去问问村里人答不答应?”
苏潇冷冷地看着王翠花,毫不留情面地怼她。
王翠花讪讪的。
春熙唐可是县城百年的老字号了,村里面有疑难杂症都是去那里看的。
在家说说还行,在外头她可不敢这么诋毁。
村民们都得怼她。
她就是不甘心。
苏潇这意思,袁相柳岂不是要养很久?
不干活,光吃饭,那不得心疼死她。
“行了,人我给你带回来了,你好好照顾着吧,别伤没好就让他下地干活儿,不然到时候这条腿废了,还得你们伺候着。”
苏潇走到王翠花面前,语中暗含警告。
“到时候你们要真敢把人扔出去,村长都不答应。”
王翠花一个激灵。
苏潇扬长而去。
王翠花这个气呀,丧着一张脸走到了炕边,看着炕上坐着的袁相柳。
“怎么好端端就说得这么严重,之前不是就摔了一下吗?这两天不是还能下地走动吗?”
“大夫说就是因为这两天下地走动,干了些活儿,伤口感染才会恶化,所以让我先养三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