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包扎的那块布料还在,只是被里面伤口流出的脓水渗透了,看起来脏脏的。
袁相柳的伤口感觉不甚乐观,好像有感染的迹象。
看来那天随便处理一下确实不行,苏潇终究还是不太专业,还是得找个医馆的大夫好好看看。
“你伤都这样了,多疼呀,怎么没早点儿去县城?”
“头一天还没这么疼。”苏潇放下裤腿的时候,袁相柳忍不住嘶了一声,眉头一直紧紧皱着。
他已经是很能忍的人,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,可见是真的很疼。
苏潇感觉怪心疼的,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。
这是苏母在世时,安慰苏潇经常会做的动作。
苏潇也如法炮制,完全没想太多。
殊不知自己的举动落在别人眼中,是多么的出格。
袁相柳本来就有些红的脸,顿时变得更红了。
他手足无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又抓了抓腿上的裤子。
这两天腿伤他有些睡不好,都没有清洗自己,这么炎热的天气,真怕自己头发会有什么异味儿。
好在苏潇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,还是那么热情的和他说话。
“你背篓里都是什么呀?是你自己编的草编吗?”
“嗯,是我编的竹编和草编。”
袁相柳将背篓卸下来,放在中间给苏潇看。
里面都是他抽时间编的,这类东西比较费时间,也就只有每天睡前他能编一会儿。
八岁时他就开始编这种东西卖,补贴家用,自己也藏些私房钱,手艺是非常的好。
竹编和草编都特别的整齐,也很结实,比集市上卖得那些卖相都要好一些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手艺。”
苏潇惊叹于他的耐心。
“编的好一些,也能更好卖一些,不然集市上很多卖的,有时候一天都卖不完。”袁相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