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蒂文叽里呱啦围着张海楼又跳又念,念着张海楼给他编的驱魔法咒。
斯蒂文的长袍蹭过张海楼的身体,张海楼趁机擦掉了手臂上画的红疹。
他又祷告了一会儿说道:“好了,你的毒已除。”
张海楼睁开双眼,面色恢复如常,一个鲤鱼打挺,故作惊讶地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双手。
“媳妇,我好了,真的好了。”
藏在人群中的张海侠看到这一幕,无奈地笑了笑,这家伙净会想这些歪招。
张海侠忽然吸了一下鼻子,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血腥气,意识到有危险。那伙杀手应该就在附近,他悄悄摇着轮椅向后退去,打算一个人把那些人引开。
白沫香感激涕零,朝他斯蒂文鞠了一躬:“大师,谢谢你救了我男人。你真是神医啊。”
围观的人惊讶地看着斯蒂文,张海楼握着斯蒂文的手,激动不已:“谢谢你,太感谢了。”
他高举着斯蒂文的手喊道:“峇来神医,峇来神医。”
斯蒂文只能配合张海楼,尴尬地对着四周的人微笑。
众人爆发出一阵赞叹,也跟着他喊起来。
斯蒂文小声问他:“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“回房间,等着人上门。”
白沫香搀扶着他走回廊道,见四周无人,张海楼让她回去好好安慰一下张海侠,自己则和斯蒂文去了斯蒂文的房间,等着人上门求医。
张海楼昨晚就已经挑了一些三等舱的乘客,趁他们睡觉的时候,用笔在他们小臂内画了一些假红疹。
这还要归功于张海侠受伤的那几年,研究草药和植物时,发现用特殊的草药和墨水混合,可以仿造出类似中了黄昏草后产生的红疹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斯蒂文一边走一边问道,看白沫香刚才表现的好像真是他夫人一样。
“我们只是朋友,她帮我演戏来着。”
本来他没想麻烦白沫香来着,但是最终还是请她帮了一下忙,觉得那样演的悲伤一点,更能引起大家的同情。
回到张海楼的房间,白沫香惊惧地发现张海侠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