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随元淮不重要,不管谁当了继王妃,为了给自己博个贤名都得对他好。所以她从小就教导随元青要与之亲近。
直到今日她听到齐旻亲口承认,才敢确认,那顶替了随元淮身份活了十七年之人,真的就是承德太子的遗孤。
所以,一切的事情就说的通了。他蛰伏在王府里,就是为了给承德太子报仇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长信王妃直直地看着他,眼里藏着深不可测的情绪:“刚进王府时就怀疑你了。”
齐旻问道:“那你为何不当着父王的面拆穿我?”
长信王妃垂下眼眸,声音里透着一丝悲凉:“我没有证据。再说,你那时不过是一个幼小的孩童,被太子妃毁了容以求保命。我见你可怜,经常哭着寻母亲,便想着对你好点,青儿有个伴就便好。”
她声音陡然一冷,脸上满是悔意:“谁曾想,你竟是头恶狼!”
齐旻冷笑:“我是饿狼?那长信王算什么?十七年前他拒不发兵,坐视承德太子与谢家孤军奋战,导致我父王战死,谢家覆灭,瑾州将士全军覆没。”
屋内的空气骤然沉寂,长信王妃表情凝滞了一瞬,脸色化作一片惨白,紧咬着下唇,涩声道出真相。
“这一切都是先帝的阴谋。先帝忌惮承德太子和谢临山,才授意王爷这么做,他要除掉二人。”
齐旻听了她的话,眼里掠过一丝讥讽:“别把事情撇的那么干净。长信王难道没有自己的心思,他还不是为了西北地区的兵权。”
她知道先帝允诺了长信王一些事,长信王自己也是野心勃勃。她只是王妃,夫妻一体,她得跟长信王站在一起,也只能默认这一切。
如今王府倾覆或许就是轮回报应。
她猛地抬头,目光直视齐旻,仿佛用尽所有力气,声嘶力竭:“那青儿有什么错,他对你这个大哥不好吗?你为何要害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