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和樊长玉等人得胜归来,却到处都找不见俞浅浅。营地守着的将士们都说没有看到敌人来袭。
满地没了,樊长玉很难过。没能赶得及救下师父贺敬元,李怀安心里也不好受。在战争面前,人命就是如此脆弱。
圣旨很快就到了,李怀安与樊长玉护城有功,封李怀安为司马,樊长玉为骁骑都尉,二人共同执掌霁州兵权。
太监说道:“恭喜李司马和樊都尉了。”周围人纷纷祝贺。
樊长玉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夸赞,有些不好意思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李怀安不动声色地护在樊长玉身前,替她跟众人说了几句。
谢征的脸色极为难看,随元青那个瘪犊子跑了,随元淮更是从头到尾没出现过。在卢州的别院早已是人去楼空。
齐姝和樊长玉再担心俞浅浅的情况,也无从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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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浅浅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上。车窗外路边的树林飞驰而过。
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阴鸷深邃,看不透的眸子。俊美而苍白的脸上泛着一丝病态的潮红。
“齐旻?我不是在谢征的军营里,怎么……”
“自然是我把你带出来的。又被你跑了一次。俞浅浅,你为什么总是要离开孤的身边?”齐旻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你们要对付谢征,我就去告知他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中埋伏。”俞浅浅猛地抬起头,迎着他的视线说道。
“你听到我和随元青说的话了?好啊,你们一个个都要背叛孤。”齐旻眼神愈发阴沉,全身上下充满暴戾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