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浅浅想要推开他,却被其捉住双手,按在墙上,吻得更野蛮粗暴了些。
谢征借机强行撬开她的齿关,在口腔内来回扫荡了几遍。俞浅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气极了咬了他一口。
谢征用舌尖舔了舔唇上破开的地方,尝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你发什么疯,都要走了,还在这儿占什么便宜。”俞浅浅恼怒道。
谢征黑眸幽沉:“不如你跟我走。我在外边有个很厉害的仇家,不是他死就是我亡。你且等我一年,如果我死了,会有人告诉你,你到时再嫁人不迟。”
俞浅浅紧抿着唇,既然这样,那就更没必要再扯上什么关系了,那样他就可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去报仇。
“我凭什么等你一年?我就在这里,哪儿也不去,好聚好散吧,你也可以心无牵挂。”
谢征语气带了一丝嘲意:“你说成亲就成亲,你说和离就和离?和离书,我不会认的。”
他打开包裹,找出和离书撕了个粉碎,没拿桌上的东西,径直出了俞浅浅家院门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离去?
从出生到现在,他就在崇州战场上打过一次败仗,现在终于又尝到了失败的滋味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时起喜欢上眼前的女子的。也许是从她把他救回去,她悉心给他包扎换药,亲手给他做吃食,还有新年的红封。
很久没有人那样纯粹地对他好了。和她在一起很开心。看到别的男人对她心怀不轨,他就恨得牙痒。
如果那日她救的是另外一个人,她也会同样尽心尽力地对那个人好吧。
不过只是可怜他,并非是对他有什么情意。自己委实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