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这个疯子,你……好啊,你是想报复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控制是吧?”
“母后,想不到我们竟一同落难于此,不过好在你的陵寝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。”他对准太后的胸口,“砰”地一声,太后直直向后倒去。
夏侯澹坐在地上,胸前直冒鲜血,子弹已经用完,他不过是虚张声势,继续举着枪,对着来回移动的几人。
他还不想死,他还没看到端王跪在他面前求饶,没看到两国止战,燕黍丰收,更是没让岑堇天等臣子看到海晏河清、时和岁丰。
他还想和她一起再吃顿小火锅。
几声爆响过后,三个燕人应声倒地。
“夏侯澹!”庾晚音扑到了他的面前,身上已被雨淋透,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,“你不许有事,给我活着。”
泪珠不争气地滚落下来,从夏侯澹的薄唇滑落。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夏侯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别说话,省点力气。小伤而已,止住血就行了。”庾晚音拿出一个药瓶撒了些药粉在他的伤口上,又从裙摆上扯下一块衣料替他包扎。
北舟和庾晚音带来的几个暗卫合力将图尔制住。
北舟看到夏侯澹的伤脸色一变:“澹儿你受伤了?”脸色一沉,就要一掌拍上图尔天灵盖。
图尔没想到自己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还会失败,不过他也不怕,因为大夏皇帝会给他陪葬。
“太后死了?”看见太后横在地上的尸体,谢永儿踉跄后退几步,惊的捂住了嘴。
图尔眼中露出恶意,冷笑道:“没用的,剑上有羌国特制的毒药,他的伤口不会愈合,会一直流血流到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