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及了。晚音,你不就是我的药么?”夏侯澹只觉得呼吸愈发沉重,喉结滚动。燃烧着欲色的眸子里带着些期许。
如果非要找一个女人解了这药,他只愿意是她。
庾晚音愣了几秒,对他大约也是喜欢的,只是没想过怎么突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。
不等庾晚音回答,夏侯澹温热的唇已经覆上来。不同于上次的温柔,由于媚药的缘故,此刻显得急切而霸道。
庾晚音被他吻得像是要窒息,身子一软,长睫颤动,本能地渴求着更多。
夏侯澹抱起她走向床榻,将人放在中央。
他解开衣带,衣襟散落开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,线条分明。
一切发展的水到渠成,连殿内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滚烫,黏腻异常。
夏侯澹顺手拉上床幔,如水般流泻而下,遮住了满室春光。
庾晚音的手指攀上他的后背,随着他猛烈的动作用力收紧指尖。
像是在干枯沙漠中遇上一汪水源,他只想尽力索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夏侯澹逐渐清醒,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后停下了动作。重重喘着粗气,伏倒在庾晚音胸前,心脏剧烈跳动着。
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岂是她一个弱小女子负担的起的。
“夏侯澹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夏侯澹闻言从她身上起来。
庾晚音发丝凌乱,面颊绯红,嘴唇也微微有些发肿。湿漉漉的眼眸满含春意。夏侯澹这么静静看着她,只觉得药劲好像又上来了,俯下身去。
庾晚音勾住他的脖子,将人拉近自己。肌肤相亲的温度烫的灼人。
一夜的缠绵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