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子来此是寻欢作乐的,你一个女子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来……找我的夫君,”庾晚音开始装上了,表现的委屈巴巴,“我们才刚成婚,呜呜……他居然背着我到这种地方来。”
二女略表同情,不知该说点什么,庾晚音拿出两个银锭塞给二人:“我只想找到自己的夫君问问,不会生事。请姐姐们行行好。”
刚才确实有进来几个单独来的年轻男子,趁二人愣神的瞬间,庾晚音直接挤了进去。
屋内云倾正提着那书生手扎的素雅莲花灯端详,上面附着短笺:“灯映莲心,一如君影;不求富贵,但愿长明。”借“灯”谐“丁”之意,含蓄表达结发之愿。
她那日以诗会友,倾慕张旭的才华,二人一见倾心。
那叫云倾的姑娘姿容殊胜,轻声说了一句:“金银易得,知音难求。我等他高中的那天来娶我。”
她拿出回礼给夏侯澹,一张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帕。
“相公,你真的在这里啊。你居然背着我来青楼找姑娘。”庾晚音突然推门进来,一脸怒气。
夏侯澹一脸茫然,她怎么也进来了。这啥情况,刚才可没说有这么一出。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开始接戏。
夏侯澹直接扑过来,紧紧抱住庾晚音:“娘子,我知道错了。我只是倾慕云倾姑娘,想来看一眼。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庾晚音眉毛一挑,高声嚷道: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生怕动静闹得不够大。
“不不不,绝没有下次,以后不会再来了。娘子,原谅我吧。”夏侯澹抱的更用力了,声情并茂,甚至还挤出两滴眼泪。
庾晚音低声说道:“你松开点,搂的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。”
听到里面的动静,外面的暗卫们按耐不住,纷纷冲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,谁在这里吵嚷呢?”老鸨排开众人走了过来。一个身材略微丰腴,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。
“敢在我怡红院闹事?你们胆子不小啊。”她皱眉看着虞晚音和夏侯澹,目光又扫向那冲进来的几个暗卫。
来了,应该就是他了。
“你看看他是谁?”庾晚音一把扯下夏侯澹的人皮面具。
那老鸨盯着夏侯澹,左瞧右看,半晌颤声道:“你……澹儿……”
“你是……北叔?”夏侯澹的震惊比他还大。北舟怎么是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