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选了苏昌河。我为了他才来的这个世界。”慕雨墨把目光转向了别处,不敢直视唐怜月的眼睛。
唐怜月愣了那么一瞬,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知道了,那……我们能做朋友吗?”
“嗯,如果将来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告诉我一声,我一定能帮就帮。”慕雨墨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,没有再回头。她怕看见唐怜月那副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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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道之中,白鹤淮问起:“刚才那个姑娘怎么把自己搞得一身的毒哦?”
苏暮雨解释道:“雪薇幼年时练过毒砂掌,中间出了岔子,差点没了性命,后来人虽然救了回来,却留下了一身的毒。她现在就是一个毒人,常人轻轻碰她一下,不出一炷香的时间,就要成一滩黑水了。”
白鹤淮叹了口气:“果然啊。”
苏暮雨心念一动,想着是不是有希望了,赶紧问道:“那还有救吗?”
白鹤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挑了挑眉问道: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是慕家的人,当年一起执行过任务罢了,算是朋友吧。”
白鹤淮扶了扶额头:“只是朋友啊……那我考虑考虑吧。不过我看刚才她好像想杀我吧,只是没来得及下手我就掉下来了。”
苏暮雨愣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我这个朋友虽然一身剧毒,但性格温和,一向避人而行,就怕无意中伤到别人。这次参与行动也只是奉家主之命。”
“好,如果以后我们不是敌人,而是变成朋友的话,我可以救她。不过嘛,我看病救人很贵的,尤其这种疑难杂症。”桃奈感觉自己现在真的被这个白鹤淮的意识影响的就是个财迷。
苏暮雨立刻心领神会:“钱,管够!”
白鹤淮看着眼前的石门担忧道:“可是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?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机关?”
苏暮雨推开了那道石门,里面黝黑一片。他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,驱散了些许黑暗:“蛛巢密道是逃生之路,不会有什么机关。”
“你下来保护我了,那大家长怎么办?”白鹤淮问道。
“我下来前收到了前院的信号,敌人已退,一切无忧。”苏暮雨平静地说道。他的话总好像有种魔力,不论你多么恐惧与不安,听到他那淡然又坚定的话语,总会安心下来。
白鹤淮突然问道:“我听雨墨姐姐说,那天遇见的那个拿着佛杖的人是你们上一代的傀,他为什么不当傀了?”她已经知道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,对于他,还有很多疑问。
苏暮雨一愣,怎么突然问起苏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