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突然皱着眉咳嗽了一声。
这周然怎么回事，吊儿郎当的。
正事说的好好的，突然开始搞恶心的。
“那我先挂了，可能打扰到梁律休息了。”周然对着手机么么两口，然后赶紧挂断了。
梁砚像是无心的，随意提道：“你想读研？”
他睁开了眼睛，视线落在男生身上。
周然有点不好意思，正襟危坐起来：“嗯，我是刚刚有的这个想法，不是在进律所前就已经打算好的，您别误会。”
德盈要的是长期稳定的员工，不是把律所当过渡期的学生，所以他怕梁砚误会了。
“我也不想瞒着你，毕竟老师你对我也付出了挺多心血的。”周然垂着脑袋说：“我就是今天看到了那些大佬，觉得当律师还得像你们这样才行。”
梁砚若无其事的回道：“你这个想法很好。”
“如果抛去我是德盈律师的角度，我个人对你的建议也是去留学深造。”梁砚说着，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他：“像我们这种行业，读的书越多你懂的也越多，对你的事业对你自己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如果你是担心毕业后找不到好工作，我可以帮你内推，推荐信我也可以让杰尼斯帮你写。”
梁砚巴不得周然马上就去读研。
虽然只有想很不好，但确实对周然对自己，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。
周然可以变得更优秀。
自己和南枝也就更有希望。
“可是我女朋友……”
梁砚脸沉了沉，说道：“周然你最不好的一点就是性格太不干脆了，总是犹豫，仿佛没有自己的主见，生活不都是围着爱情转的，你女朋友有说不支持你吗？我看她也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不可能事事都如你的意，解决了这个，还想着所有问题一起解决，人总要有取舍，更何况你们没有人逼你取舍。”
梁砚很不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，不果断，总是犹犹豫豫的像个懦夫。
“对不起梁律。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，你是对不起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