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燕之眉梢微抬:“这就不必殿下费心了,我会照顾好阿栖的。”
半点不肯给旁人留半分插手的余地。
男子对于男子的穿着,其实看不出来好坏。
但是顾燕之觉得季扶砚今日穿得比先前显眼多了,定是故意的。
南枝微微颔首,看向了骏马上的季扶砚。
少年玉冠束起,窄袖骑装,勾勒出清挺匀净的身形,褪去宫装的温润端雅,多了几分策马临风的疏朗英气。
看向自己时,眉目含笑,南枝心口悄悄一紧。
顾燕之眼风扫过去,正好撞见她悄悄抬眸,往季扶砚那边落了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眼睫。
他心里顿时酸气翻涌,都怪表哥穿得太惹眼,将他的阿栖勾引了去。
早知如此,方才他也该好生乔装打扮一番,穿得鲜艳夺目些,把旁人风头全压下去,哪里还容得季扶砚分走她半分眼神。
“阿栖我们走吧,我带你去猎鹿。”
顾燕之只想带着南枝离开这,免得那个粘人精又跟了上来。
……
顾燕之告别了季扶砚,又遇上了林景行,两眼一黑又一黑:“怎么阿栖去哪你都要跟着?”
听到这句不满,林景行抱着南枝的腰,笑嘻嘻道:“小侯爷不知道吗?我是姐姐的跟屁虫,姐姐去哪我就去哪,等姐姐嫁到你家了,我也要当陪嫁跟去,见她过得好了,我才放心。”
“你要是娶个十个八个小妾,我就……”
“我就再也不让你进我的店!”林景行说着,还当着顾燕之的面,亲了亲南枝的头发。
“姐姐真香,明明都是用皂角洗的头,怎么姐姐就是比我的香?”
这话刚落,一旁的顾燕之耳尖当即竖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女流氓!你对我的阿栖做什么!”
“你这种行为是要被关进大牢的。”
顾燕之心口酸意猛地往上冒。
一听关进大牢,林景行连忙假装说自己错了,好一番卖可怜。
南枝出声安抚道:“景行胆子小,会当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