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黑晶之书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【“做出选择。”】
【“背着旧世界走向毁灭。”】
【“或者与我一起，写下新的纪元。”】
【“王座在等待主人。”】
沉默持续了三秒。
随后，顾辰抬起头。
他的脸上没有挣扎。
没有贪婪。
只有冷意。
“你的封面账，我看完了。”
黑晶之书停页。
【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】
顾辰抬起左手。
白色锚纹亮起，照在隔离窗上。
“我看到了一本披着火种外壳的赃物目录。”
【“放肆。”】
黑晶之书的声音骤然下沉。
顾辰向前一步。
脚下清算阵列展开，十七份墓碑档案同时亮起。
“你说能替我摆脱熵债。”
“可你的存在，建立在吞噬文明、制造熵增、篡改归因之上。”
“你说能创造完美文明。”
“可你的六个议员，全是抵押品、残缺人格、污染载体。”
六个议会席位剧烈震动。
第一席的暗红权限开始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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