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站在指挥位前。
盲航留下的神经刺痛还没散去，他的指尖依旧轻微发颤。
可他的眼神沉得像冰。
七个席位悬在隔离窗深处。
前六个像旧伤疤，污染痕迹深得发黑。
第七席却很新。
权限边缘还在渗出未凝固的数据回声。
顾辰看着那个名字，淡淡开口。
“新写入的席位。”
“账还没擦干净。”
就在这时，第七席骤然亮起暗红光。
一道失真的声音从隔离窗内传出。
【“看见了吗？”】
那声音属于洛克。
又比洛克本人更冰冷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数据噪声。
【“你们锁住了我的身体。”】
【“可那具会衰老、会恐惧、会被审判的身体，已经不配定义我。”】
【“在这里，我不再申请权限。”】
【“我就是权限本身。”】
马总工眼睛一下红了。
“权限？”
“你连做人都没做明白，还敢谈权限？”
失真的笑声响起。
刺耳。
尖锐。
像坏掉的金属齿轮在高速空转。
【“凡人总爱把腐朽当秩序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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