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毫无规律。
下一秒,三条线同时开始下坠。
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同时按住了脖子。
“停。”
陈院士瞳孔一缩,立刻放大局部区域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“它们的核心能源系统,在最后时刻都出现了同一种异常。”
“局部区域的熵值,在没有外部能量输入的前提下,大幅下降。”
马总工盯着那条曲线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熵。
代表混乱,也代表无序。
在已知宇宙规则里,熵增才是常态。
“它们在文明崩掉前,居然强行制造了秩序?”他低声问。
陈院士缓缓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这是逆流。”
“他们把秩序强塞进局部模块,代价却沿着另一条看不见的链路,成倍反冲回系统深处。”
“表面指标还在,底层已经开始烧穿。”
他抬起眼,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他们在玩火。”
“他们在碰宇宙最底层的法则。”
“我们把这个现象叫能量反冲。”
“在维度物理学里,它还有个更准确的名字。”
“熵的逆流。”
马总工没说话,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。
就在这时,顾辰的声音从舰桥后方传来。